当拿到离婚证明的时候,顾岩安眼眶湿润。
他看着我哽咽。
“阿音,我好后悔。”
像下定了某种决心,他坚定的望着我。
“阿音,我会重新站起来的,我会重新追求你,求你以后别躲着我。”
季宴礼从他身后走出。
冷峻的脸庞露出一丝讥笑。
“不好意思,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。”
“不过我要谢谢你,如果你的心没有游离,如果阿音那天晚上发烧的时候,你在她身边守着,也许我还没有这个机会。”
“你知道我,我从不给任何人机会的。”
顾岩安忽然想起那天,我虚弱的从房间出来。
看着他质问,他怎么能一晚上照顾两个女人。
原来那天,他就给了季宴礼机会。
不理会他惨白的脸色,我和季宴礼转身离开。
医院里。
父亲已经清醒。
他看着季宴礼再看看我,激动的将我的手郑重的放在他的手掌。
“阿礼,你和音音一起长大,伯父信得过你。”
季宴礼看着我满眼柔情。
“阿音,叔叔阿姨都不反对,你这次可不能再抵赖了。”
看着这个等了我七年的男人。
我不想再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