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念缓缓的跟着，他心里充满着绝望，更加痛恨因为他的过错，让她方才如此为难。
“坐下。”
封念听了陈暖暖的命令坐了下来，却如坐针毡。
“喜欢我？”她淡淡的开口询问。
封念抬头对视上了她的双眸，却有瞬间低下了头，不敢看。
“师傅……”
“是，还是不是！”
封念咬牙：“是，师傅。”
事到如今，便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，倒不如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，即便她不在乎，甚至知道之后，厌恶自己，封念也希望自己被赶走之前，能做到自己能做的。
“所以，周芸洁拿这个要挟你，你才动了杀她的心思。”
“师傅，我……”他无法辩驳，因为陈暖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，“师傅，都是弟子的错，弟子马上就离开，不给师傅添麻烦。”
“谁让你走了，我又没有怪你！”她嘴角勾起，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，仔细的看着他的面容，英俊的外貌之下，是无比茫然的双眼。
还有一丝丝不自然的羞涩和紧张。
“师，师傅……”